秦松一愣:刘琮…… 被丞相封为谏议大夫,去许都了。
苏珩点点头:是啊,去许都了。可路上遇到了盗匪,差点丢了性命,还是我家赵云将军救下来的。秦先生,你说这盗匪,是谁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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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脸色大变,说不出话来。
满堂寂静。
刘琮的事,江东这边也有耳闻。
苏珩这是在拿刘琮的下场警告他们 —— 降曹没有好下场。
张昭脸色阴沉,站出来道:
苏先生,刘琮之事,不过是意外罢了。曹操乃汉相,奉天子以令不臣,我等归顺朝廷,名正言顺。倒是刘豫州,不过是织席贩履之辈,凭什么与曹操抗衡?
苏珩笑了:
织席贩履又如何?我家主公姓刘,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汉高祖刘邦,当年不过是个亭长,不也打下了大汉四百年江山?出身低贱,不代表不能成事。倒是子布先生,你家主公孙将军,是江东猛虎孙坚之子、小霸王孙策之弟,你劝他降曹,就不怕孙将军和孙破虏、孙讨逆在天之灵,找你算账?
张昭被怼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薛综又站了出来:
苏先生此言差矣。曹操如今已有天下三占其二,人心归向。刘豫州不识天时,强欲与争,正如以卵击石,安得不败乎?
苏珩还没说话,诸葛亮已经接过了话头:
薛敬文安得出此无父无君之言乎!夫人生天地间,以忠孝为立身之本。公既为汉臣,则见有不臣之人,当誓共戮之,臣之道也。今曹操祖宗叨食汉禄,不思报效,反怀篡逆之心,天下之所共愤。公乃以天数归之,真无父无君之人也!不足与语!请勿复言!
一番话,义正辞严,骂得薛综满面羞惭,不敢对答。
接下来,步骘、陆绩等人轮番上阵,都被诸葛亮一一驳倒。
诸葛亮舌灿莲花,口若悬河,把一群主降派文臣辩得哑口无言。
苏珩在旁边偶尔补一刀,专挑刘琮、曹操好人妻这些痛点扎,扎得主降派文臣们心惊肉跳。
张苞在后面听得眉飞色舞,差点叫好,被关兴死死按住。
大堂之上,主降派被辩得抬不起头。
孙权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原本以为刘备那边只有卧龙诸葛亮一个人能说会道,没想到这个苏珩,不仅仅诗才谋略惊人,嘴也这么毒。
而且,苏珩说的每一句话,都戳在要害上。
尤其是刘琮的事,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又辩了一会儿,张昭等人实在辩不过了,纷纷退下。
孙权站起身,笑道:
二位先生果然大才,孤今日算是见识了。只是…… 联盟之事,事关重大,容孤再想想。二位先生先回驿馆歇息,改日孤再给二位先生答复。
说完,不等二人答话,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