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套制度和现实接轨得比武功快。”
抱怨归抱怨,他已经把三十八人的器材表铺开。原先五轮六剑正好给三十人用,多八人以后若重新平均,原班每人会少一轮。贺山没把人全塞进队尾,另借四根无负重木杆、两只脚步框,将退课者安排到卸力区,原有五轮照旧。
器材库起初只肯借两根木杆,理由是八人不在计分名单。贺山拿着责任条款去找录事:伤退要算接管方责任,安全器材却不算接管方额度,这账没法在同一张纸上成立。录事添了一枚临时章,四杆两框才出了库。
他回院时扛着一堆木架:“加班费没问到,至少问到工具。现实里通常反过来,工具自己找,加班也自己认。”
两名麻木者彻底休息,木杆也不碰。腕背酸胀的三人先练脚下继续走,让第十二式末端的身体别突然钉在原地;肘外侧疼的两人只做空手转腰,观察肩与脚能否共同回收。最后那个两处都疼的高分学员,被顾青禾限制为一次慢动作,疼痛升高便停。
周砚站在他侧面,没教第十三式。那一式自己也尚未获得,知道它负责把力送回起点,不等于能拿半眼示范替别人授招。
“第十二式后,别急着把剑按死。”他拿基础木杆演示最普通的卸力,“脚还在前面,就让腰先把力带开。今天只学别硬收,不接新招。”
高分学员慢走一次。剑换成轻杆以后,腕部牵拉仍出现,强度低了。第二次刚想加速,顾青禾直接把杆抽走。
“一次。”她说。
“我感觉还能做。”
“你的感觉昨天也让你退课了。”
那人张了张嘴,最后坐回凳子。他盯着自己十九分的熟练记录,像看一张没来得及兑现的票。
过了一会儿,他主动问:“脚继续走,算改错招吗?”
“今天不评你的招。”周砚说,“只看那股力别全停在手上。”
“以后还能练十二式?”
“等麻、痛都查清,课程也复核。现在没人能替你保证。”
周砚没拿“肯定没事”哄人。对方听完照旧难受,把十九分的牌翻扣在腿上,沿脚步框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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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三十人陆续上线。看见院里多出八个红牌,有人担心训练轮次被占,也有人听说对方来自高分班,想过去问十二式怎么练。周砚先把边界说清:器材与原计划不变,退课者不参与明日小组,也不向任何人教授速成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