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来了。”秘书说道。
张承逸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
张承逸今天提早回了家,主要是担心南清生病了瞒着自己,今天早上走得太急,也没问。
张承逸一进门就看到南清坐在玻璃桌边,摆弄着桌上的茉莉花,南清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子的边缘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了他凸起来的锁骨,下身穿着条宽松的格子裤,手腕上还是那条张承逸送他的红色玛瑙。窗外的阳光偷偷地全部渡到了他身上,玻璃折射了阳光,让南清的周围布满了毛茸茸的光晕,像是沉在海底的一束花,波光粼粼的,似乎有水镶嵌着光,从他身上潺潺地流过。
张承逸看着南清动了动,透着红色的手指和白色的花瓣轻碰在了一起,刹那之间像是撞在了他的心上,那只手指似乎碰的不是花瓣,而是他跳动的心脏。
南清微微侧目,视线不经意掠过,一下子就看到了张承逸,有些慌乱地站起来,然后拘谨地说道:“你怎么回来了。我还没换衣服。”
看着南清的突然变化的表情,听着他有些紧张的语气,张承逸突然有点不开心了,于是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说道:“知道了还不去换,站在这里干吗?”
南清不知道张承逸又在生气什么,不过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张承逸了,立刻上了楼把衬衫给换上了。
下来时,咳嗽了几声。
“感冒了?”张承逸问道。
南清啊了一下,张承逸态度转变得太快,这让南清没能反应过来。
“吃药了吗?”
南清摇了摇头,答道:“没事,不是很严重多喝点热水好了。”说完就走到了厨房把围裙系在了腰上
张承逸没再说什么,转身坐到了饭桌旁,低头看起了手机,偶尔会抬头看一看在厨房里忙碌的南清。南清的背影隔着凹凸不平的玻璃,显得格外模糊,厨房白色的灯光,淡化了本就穿着白色衬衫的南清,像是一阵飘然而起的雾。
张承逸感觉胸口闷闷的,他收回视线垂下眼眸,打开了手机里一个特殊的相册,警告般地盯着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