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
“冬至!”贾申双手轻轻捧着冬至的脸,生怕力气一大会把他捏碎。
泪水迷蒙了双眼,他不想听那些赶他走的话,他想陪着他。
“冬至你疼不疼?疼不疼?”贾申一边轻抚刚刚被石磨碾压过的四肢,一边忍受心脏被又一次撕裂般的疼痛。
上一次,上一次这么疼是什么时候?十二年前,也是十二年前,也是这个人遍体鳞伤。为什么总要那么伤痕累累?为什么不能好好的?
“冬至!”贾申双手抱的更紧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办?面前这个人,他要怎么办?
“够了!赶紧走!”突然,冬至带着愤怒的一声厉呵响起,震得贾申瞬间愣住。
他呆呆盯着冬至,盯着那张再次陷入冰冷、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双似乎萃了冰渣的眸子。
“冬至,冬至是我,贾申,我是贾申啊!”贾申慌了,他再扑上前,抓住冬至手臂,想要让对方看清他。可厉呵声再次响起。
“滚出去!立刻!马上!”
“为什么?我不走!”贾申缓缓坐到冬至身前,捂住疼痛的心口,声音低低的:“花莫见,草莫见,人莫见……冬至,为什么?不想再见我吗?”
“为了不再见我,你宁愿不入轮回,十二年,日日经历生死折磨?为什么?”
冬至双唇抿紧,瘦削的下颚青筋浮现,低垂着眼眸一声不吭。
“这一层是被石磨一点点碾压……”目光转到磨盘处,那里鬼差的工作依旧继续着,恶狼的进食也未停歇。随着他目光的掠过,一道道绿黝黝的眼神也飘过来,似乎在期待着他们那新鲜的血肉什么时候能变成他们的美餐。
贾申背后汗毛直立,嘴上话却没有停止:“还有什么?刀山?火海?油锅?……冬至,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够了!”冬至眉头紧紧拧起,指尖深深陷进手掌。
“我做这些,与你无关!”
阎罗殿。
几人刚刚就坐,早就吵嚷着要出来的白泽迫不及待从空间窜出。
“这是……”刚刚坐定的昆仑阎罗蹭一下站起,定定注视白泽。
白泽吓一跳,被壁荷眼神一瞪,堪堪停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自己也暗暗松了口气。在外人面前随意暴露自己的底细可不是什么好事。
“昆仑阎罗是认识我的爱宠?”壁荷观察着昆仑阎罗的表情,不急不慢开口问道。
“虽不曾见过,但阁下这灵兽却是与在下所知一神兽颇为相似!只是……”
“哦?只是什么?”
“只是那神兽早已身陨,不可能再出现了!”昆仑阎罗低眉轻轻摇头,面上神色复杂。
壁荷与文渊对视一眼,继续开口:“阎罗不妨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