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楼懵懵懂懂地将手递到阮绿棠手中,阮绿棠微一用力,她就跟着那股劲儿往前倒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向小楼还没反应过来,忘记了要站稳脚跟,阮绿棠手一撤,她就踉跄着扑进了阮绿棠的怀里。
她能闻见阮绿棠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也能感受到阮绿棠身上温热的气息,以及自己还没来得及平复下来的剧烈心跳声。
阮绿棠搂住她,在向小楼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柔声道:“抱够了吗?”
先伸手的人是她,伸手把人圈进怀里的也是她,但阮绿棠还是把一切都推给了向小楼,好像向小楼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一般。
但向小楼好像没察觉她的小把戏,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从阮绿棠怀里弹了出来,一双圆眼四处乱瞥,就是不肯放在阮绿棠身上。
“你还有事要忙吧,我打扰你了,这就走。”
她这几句话说得极快,一直到说完也没再看阮绿棠一眼,一溜烟儿地跑了。
阮绿棠嗅了嗅,空气中似乎还残余着向小楼香水的味道,是一种强烈的,十分有存在感的气息。
临阵脱逃这种事对向小楼来说是十分少见的,要是在往常,阮绿棠问她抱够没有,她不会撒手不说,指不定还要得寸进尺地缠着她做些别的。
可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和阮绿棠更亲密的行为都做过了,却被那个不在她计划内的、骤不及防的公主抱给打乱了心绪。
向小楼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刚刚的事,连唇上的伤口都忘了。
直到有个先前的同事拦住了她,大惊小怪地喊了起来:“哎呀小楼,你嘴唇怎么破了啊?”
向小楼这才回过神,伸手去摸那个伤口时,却又想到了阮绿棠,不知怎么回事,脸上突然有些发热。
那个同事见她这幅模样,讥笑一声,说:“该不会是被谁啃的吧?”
“小楼你这可不厚道啊,你不给阮总披麻戴孝地守几年寡也就算了,怎么阮总刚走半个月,你就又和别人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