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之爱答不理:“你自己管不好夫主,来求人有什么用?”
管好夫主?
苏南锦探头探脑地问:“哥哥,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嘛?”
贺霖狂点头:“有有有,当然有,小胖子,你可算来啦”“怎么了吗?”
贺霖:“救火救急呀,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一”“没什么事儿,”萧行之摆了摆手,打断贺霖,深锁着眉,对贺霖道,“你,趁早滚蛋。”
苏南锦捏了捏袖子,问:“是跟阿北有关系吗?”苏南锦低头弱弱说,“如果是的话,我也想帮帮阿北。”
“唉,小胖子,还是你善良。”贺霖挠了挠后脑勺,“不像你家那位,冷血无情。”
苏南锦:“快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贺霖眼角肿得快睁不幵了,盯着苏南锦,急切地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原来,昨晚吵架,贺霖口无遮拦,狠话不要钱似的放出去。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陈北那头,也不知道被哪句话给刺激的,急赤白脸的,气得伤口崩裂,抓着贺霖就要打。
闹腾了半天,陈北擦伤本来就严重,绷带包裹的地方因为剧烈动作,开始大出血。
这下可好,人又伤了,折腾到晨光未晞时,才堪堪止住血。
贺霖回忆到这儿,诧异道:“昨儿真是奇了怪了,没见他这么暴躁的。”
贺霖撇了撇嘴角:“出了场车祸,这人性情大变了似的,凶得要死。”
车祸前,被陈北使坏骗了初次标记,贺霖自个儿还没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