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猛地一下收回手,立马收起脸上的傻笑,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小护士被她逗笑了。

一边换药水,一边打趣:“黎小姐您不用收笑脸,就算是收,您去瞧瞧镜子,收也收不住啊。”

给寒沉量了体温。“没有发烧,说明开刀的伤口愈合能力强,等这一瓶加了安眠药物的葡萄糖打完,寒先生应该就能醒。避免记忆混乱造成情绪失控,黎小姐您小心观察,有情况就按铃,医生会立马来的。”

“好的,谢谢。”

护士离开了病房。

黎相思又转头看了一眼护士离开的方向,确保她是真的走了,才慢慢坐了下来。

视线又落向寒沉的脸。

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

无意识轻轻呢喃:“二叔?”

今晚的下弦月不太亮。

云层有些厚,估计下半夜会下雨。

寒沉做了一个梦,梦见黎相思趴在他手边,傻乎乎地盯着他看,看着他笑。

睁开眼帘,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

鼻尖萦绕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是在医院。

眸子微微动了动,见自己身着病服。只是稍微懂了一下身子,侧腰就传来牵动伤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