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从基地回来,韩晓归有时便询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子。

果然,男人过了二十岁,家里的长辈就开始渐渐催婚了。

“真的不喜欢。”为了确保话语的可信度,宋忘年还加了一句。

黎相思指尖微颤。

看向宋忘年时,眼神更加复杂。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淡笑,“以后会有喜欢的女孩子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宋忘年都不准喜欢寒沉。

喜欢寒沉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怎么男人也喜欢?还是近亲的,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啊……阿寒哥!

听到黎可期的喊声,宋忘年立马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跑。黎相思不缓不慢,起身时还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闲适地走到卧室门口时,见黎可期站在书架旁,手里的粥打翻了,保温盒掉在地上。

而寒沉则站在她几步外的沙发旁,一只手撑着沙发的后背。

见到黎相思来,男人阴沉的脸色瞬间转变,变得委屈。

阴沉与委屈的转变的过程,也许没有一秒钟,却衔接自然,没有一分牵强。

黎相思走了过去,男人就往她身上倒,一双手牢牢地圈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连语调都委屈起来:“你去哪里了?放进来一个恶狠狠的女人,她拿粥烫我……”

头也不偏,伸手指着地上打翻的粥碗,“还拿碗砸我。”

黎相思扶着他,走到床边,将他缓缓地放在床上,拿两个靠枕给他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