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相说完,便转头走了出去,没人看到的角度,眼神阴冷,不管是谁,居然下如此恶毒的毒药给自己的女儿,他必须派人查出来。
这样做,除了对苏悦刚刚产生的一点点身为父亲的愧疚,更多的,是对居然有人胆敢动他的仕途希望的愤怒。
夜,苏悦点燃房内精致的紫铜抱狮熏炉,炉中燃烧的熏香,在苏悦大大的眸子中映出忽明忽暗的火光,苏悦微微一笑,如同血溅后的白梅。
今夜的安欣轩,睡不安稳的苏欣可得好好喝一壶了。
因为之前自己的特意叮嘱,苏欣想要去拿新被子,肯定是拿不到的,自己刚刚泼的水,可是特意装的满满一盆,将这被褥泼的满满当当。
天寒地冻,即使有暖炉软塌,没了被子,睡得可不会太安稳。
最重要的,还是苏欣烧了的那封信,那可是她将药粉和着墨水,好不容易写了洋洋洒洒一整篇,方将药粉用完。
若苏欣知道那些看起来让人脸红的告白诗句,完全是苏悦为了用完药粉才写的,估计会气得不轻。
那是师父笔记上的新奇方子,又不是毒药,寻常大夫当然不会察觉。
为了逼苏欣烧信,她甚至让小朵谎报信息,虽然自己也让小荷告诉了小朵如何圆话,但是一顿打,估计是跑不掉了,看来,还得给小朵点好处才行。
而现在的安欣轩。
因为被褥湿透,又没有新被子的苏欣,只能窝在软塌上,盖了一件狐裘大衣。
躺的极不舒服的苏欣,不知道心里骂了苏悦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