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晚见他说话时眼神缠绵,语气也不是正经的样子,实在懒得理他,自己慢悠悠的朝荷花池走去。
陆辰在后面叫她:“你别只到阴凉地去,也晒晒太阳。”
苏暮晚朝他挥了挥手,走到荷花池边的亭子里,拿了鱼食喂鱼。
被太阳晒的懒洋洋的鱼被鱼食吸引蜂拥而至,鱼鳍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波纹。
正喂着时,陆辰走过来看了看鱼池,扑哧笑出声来:“我和你说两句话你就要走,结果却来看鱼亲热,难道我连个鱼也比不上吗?”
苏暮晚一愣,她什么时候看鱼亲热了?而且哪有鱼亲热的?
苏暮晚猛然向荷花池看去,这才发现竟有两条鱼在抢食时老是冲着一个地方吃食,抢的太猛了竟像是在亲吻一样。
再看陆辰的眼神,竟透着几分对鱼的嫉妒!
苏暮晚觉得好气又好笑,瞪了陆辰一眼:“你这个人老是动歪心思,没想到养的鱼也这么不正经。”
陆辰把手放在苏暮晚脖子上捏了下,委屈道:“鱼的事我怎么知道,明明是你喂它们才这样的,怎么能怪我。再说我哪有动歪心思,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更何况你在我面前,我难道还不够克制吗?”
苏暮晚负手而立,清冷淡漠的目光注视着陆辰,眼神里充满着“你哪里克制”的疑问意味。
陆辰笑着哄她:“和你相比我当然不算克制,但做为一个男人,我已经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倒也是,苏暮晚想起她的那些臣子们,家里也是妻妾成群,她也是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