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瘤,也该拨除了。希望到时候,皇兄也能清醒一些。

谢湘亭相信盛扶怀,自会将证据安全送达到皇兄面前。

这次,若能除了王起,他们彼此都能轻松一些了。

她告了别回了浔香楼去,当日,盛扶怀也没再跟过来,谢湘亭晚上稍稍有些失眠,望着圆圆的月沉思了一会儿才去睡。

不过不出三日,盛扶怀便过来了。

他今日穿的与往日稍显不同,衣袍是暗紫色,隐隐浮动着光泽,显得张扬了不少。

只因他以往穿地比较单调,基本是清一色的黑白青灰,今日不一样了,谢湘亭便不禁多在那上面留意了两眼,好像发型也精致了不少。

定然是捯饬了一番才来的。看来盛扶怀的心情不错,他每次都会带来些美味的甜点小食过来,谢湘亭在辋川待了大半年,对这里的特产美食知道的还不如刚来没多久的盛扶怀。

也巧了,上一世她和盛扶怀在一起吃饭,谢湘亭总觉得两人天生不该走到一起,因为连吃饭的口味都不一样,每次谢湘亭都只能将就着盛扶怀的喜好,自己常常吃不好。但这回,盛扶怀每次买来的东西都很合谢湘亭的胃口。

盛扶怀许是仍然不怎么爱吃,买来的东西只吃一点,便在一旁看着谢湘亭吃。

谢湘亭头回感受到口味不一致的好处,这便没人和她争抢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