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家里的各种声音,崔远无动于衷。值也好,不值也罢,他这辈子认定薛无双了。
因为有钱,请得起人,崔远放出了一百多个眼线,长安城城里城外,附近村县、乃至洛阳全都找了,两个多月过去了,音信皆无。
思念、担忧和痛苦折磨得他形容憔悴。
这天,他坐在房里,闷闷不乐地把玩着薛无双送给他的忘情水,莺儿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放下果盘,莺儿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郎君,莺儿想到个人,他或许可以找到我家娘子。”
崔远顿时停止了把玩,“谁?”
莺儿看着崔远炯炯的目光,有点害怕,“就是给我前娘子这个东西的人。”她指着崔远手里的琉璃瓶。
“对啊!”崔远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
他早就听说过蝶梦馆的大名。真是的,天天把玩来自蝶梦馆的物件,怎么没想到去蝶梦馆求助!
“莺儿,若是我能找到蝶梦馆,回来重重有赏!”说完,崔远垂腿下地,手忙脚乱地穿靴子。
莺儿连忙蹲下来,帮着他穿,“郎君知道蝶梦馆在哪儿吗?”
“听说在道政坊。”
莺儿给崔远提上了一只靴子筒,“我家娘子说,在道政坊,沐德巷。”
穿上靴子,崔远匆匆赶到马厩,牵出自己的马,跳上马,一跳奔驰出府,直奔道政坊。到了道政坊,他三找两找,找到了沐德巷;进了沐德巷,他再三找两找,找到了蝶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