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外已经听不到那骇人的飞蝗声,我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一个将士捧着一封信送了过来。
萧诀道,“军务事关重大,我和顾宁还是出去吧。 ”
赵琏浑不在意,“你先让宁姑娘吃点东西。”他说着拆开信封,看了不由色变,猛地一拍桌子,“好个平南王,竟然因为小小的蝗灾,就说什么东梁该亡,他这是挑衅! ”
“禀报大将军,那反贼又攻下了青州府,还故意将受灾的贫民往睦州府赶。”
“他这分明是想让我用行军粮草赈济灾民,好一箭双雕。眼下粮草还有多少?”
旁边的副将有些支支吾吾。
赵琏见他这样更是急了,“快说!”
“不知是谁乘乱放了把火,虽然竭力抢救,但还是烧去了一半。”
赵琏冷声斥问,“消息走漏出去没有?”
“将军放心,没有走漏风声。”
“彻底把情况查清楚,我这就写信回奏朝廷。”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打仗的事,我可不想掺和,快速扒拉了几口饭,便赶紧离开了。
萧诀负手在前,缓缓走着,“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烈日当空,我沿着巷道的阴影处走,墙角的缝隙里还有蝗虫的干尸。“我闻了毒药的气味,应该会睡个一两天吧。”
“三天。”
萧诀站定,表情有些狰狞地将我按在墙角。
可能是刚睡醒,我还是没有什么力气,“那确实是够久了,可你这么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