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痛楚,只有无边的恐惧紧紧地攥住了心脏,苏怡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落下来,在对她行刑。

“之前我提醒过你几回,但是你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反思过,而今陛下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若再不知好歹,”苏怡顿了顿,方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会将你幽禁起来,让别人抓不到可趁之机。”

“行了,你自己好好下去反省,若是想通了,再来本宫面前回报吧。”

石清重重地又给苏怡叩了三个响头,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

三日后。

如今是中旬的最末三天,从下午开始,博西勒就发现学生们心不在焉,他心里清楚是为了什么,自己也有点儿分神,是以干脆就让学生们自行练拳骑马,他则在一旁关注着一众小殿下的安危。

保清是校场上最活跃的,他生来便对舞刀弄枪极为感兴趣,只是保成太小,并不能与保清对练,是以保清正拿着一把木刀,哼哼哈哧地跟小内侍对练。

他动作威风凛凛,一比一划都气势惊人,可却苦了身材瘦小的小内侍,只能借着身形灵巧的优势左右闪躲,时不时还要被敲一下。

而女孩子们就要斯文得多,纯禧和端静两个都文文静静地骑在马上兜圈儿,而荣宪则拉着保成疯跑,她的小脸红彤彤的,一边跑一边还有余力与保成说话:“弟弟,你的小黑,借我玩两天?”

保成目不斜视,直视前方,装作没听见。

但荣宪怎会轻易放弃?她干脆伸手用力拽了保成一下,讨好地冲他笑笑:“了不起我把我的小雪借给你玩两天嘛,你想,你的小黑脾气那么坏,平时都不肯给你摸,我的小雪多乖啊,随便你揉它!”

为了打动保成,荣宪故意说:“我告诉你,小雪的肚子可软了!你试试,保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