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走？”

说起这个，温锦言当然没忘无心本身也是灵兽，而且说不定用不了多久，灵兽这个词也会渐渐消失。

他们是妖族，货真价实的妖族。

“我？我一个胸无大志之辈，又是个残废，就算到了妖皇身边，又能做什么？”

无心说的都是事实，可温锦言却觉得她话里有话。

“无心——”

无心知道温锦言想说什么，只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又何尝希望总是旧事重提。

“温师叔，你懂我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陪着他，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

“可你到底还是妖族。”温锦言这么说，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无心，而是担心她会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她的命运已经够苦了，他真的不希望她再因此受到更大的伤害。

“那又怎样，难道就因为无心是妖，温师叔就要赶无心走吗？”

温锦言看的出来无心的决心。

对她来讲，有些事，二十年前不会变，二十年后依然不会。

“你想好了？”

“温师叔，无心是永远都不会背叛欧阳，背叛万魂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