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与溪则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同时透出相同的讯息——出事了。
垣暮跨进檐下粗略的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匆忙到二人跟前跪下道:“奴才给万岁爷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诚郡王府适才递了话来,好叫万岁爷与娘娘知道,那府上的大阿哥没了。”
两人俱是一愣,胤礽先回过神来,放了茶盅直起身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说没就没了?”
“今早上,说是前两天受了寒,一个没熬住就去了。”
诚郡王府大阿哥弘晴自来身子便不甚好,只是虽总病怏怏的,倒也能吃能睡,能跳能跑,不想突然就没了。
“弘晴是嫡长子,不同寻常,你置办丧仪命人送去,过两日再召嫡福晋进宫慰问,我记得她眼下正有身孕,你好生劝她才是。”胤礽对溪则道。
溪则也回过神:“都有规矩在,照着办便是了。可怜嫡福晋眼下怕是伤心极了,多赐些补药下去才是。”
为人父母,难免就想到自己的孩子,感同身受,溪则容色暗淡,好好的孩子,都养那么大了,因一次伤寒因一个没注意就没了,何等肝肠寸断。
胤礽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溪则的身后,伸手轻轻拢了拢她的肩,再问垣暮:“那府里眼下是怎么个情形?”
垣暮忙回道:“诚郡王还在圆明园,此下算着也当到了,那报话儿的说,嫡福晋伤心,倒没什么安排,只等郡王爷回府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