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三个又来了,李山林带他们过来:这一块是以前的老坟了,墓碑没有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不过像这种事的话就是这十几年来才有的,之前都没有,就因为这个,村里还有人传话说是因为他们没有香火供奉才会这样的,有时候就会有人来这里帮忙烧一些纸钱。他指着那香烛痕迹解释道。
就是这一块了,在这两座无名的坟墓还有那棵歪脖子树这一片。
姜兆殊眨了眨眼睛,拿着一根竹棍,跟中午一样开始一块块的敲打起来,谨防有蛇蚁出没。
为这里的杂草实在是太茂密了,只有边上有一块割了,矮了一大截:那就是先前的女孩在这里割草。她就是看到这里的草长得好,跟往常一般,结果就遇到了那样的事儿,几乎吓破了胆。
李山林带了锄头和镰刀,看这样干脆低下身:我先把这里的草先清一清,你再看看,现在这样啥也看不到啊。
姜兆殊拿过锄头也开始帮忙,不用说清理的干干净净,但是大致还是要整理一下的,现在这地都看不到了,全是各种灌木,全部长的都有他半腰高。
他们来得稍早一些,等到清理完了,正好太阳开始往山中落下,光线慢慢的变得暗淡,衬着这后山远远就能看到的墓碑,顾世远觉得毛毛的。
他拿出了手机,决定祸水东引。
他打电话给毕天祥,毕天祥现在正在解决自己的晚餐呢,接到电话还有些奇怪:怎么了?找我吃饭吗?我已经吃着了。
你想太多了,我找你是有别的事儿。
他把他现在正在经历的事说了,那边毕天祥鸡皮疙瘩立刻起来了,他那房子可是请了人特意回去做法事他才能继续住下去的,花瓶更是送去道观里了,生活才恢复了平静,现在好不容易跟这种事儿脱离关系,现在小顾又去了。
还是自己主动的,他有些不解:你这是嫌弃活的太久了,去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原先不信邪,现在信了,但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能不沾惹就不沾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