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文秀兰跪得规规矩矩,低声交待着自己当晚的行踪,语气里有些谨小慎微,还有些悲悯之意。
她说自己当时在厨房准备第二天的早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傻子为什么在粮仓,她无言以对,只辩解道傻子爱乱跑。
“大人,阿海不会杀老爷的,阿海连根针都抓不稳,又怎么会杀人。”
“阿海虽不聪明,但他很善良,他连小鸡小鸭都好生护着,怎么可能杀人。”
“大人,老爷待我们很好,我们绝不会忘恩负义的。还有,阿海事后一直嚷着手疼,我看过他手腕上,被布条绑过,自己又怎么会绑自己呢?”
文秀兰言辞恳切,句句肺腑,为给儿子脱罪,她声嘶力竭,边说边流泪。
安进心下一酸,派人把她和傻子带下去了。
一左一右坐在身边的白古和李四两人,脸上表情各不相同。白古低头沉思,李四望着自己发呆。
安进微微咳嗽,李四才回他一笑,收回目光。
马夫还在喂马。趁着这空档,几人讨论起来。
“阿海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似乎只听得懂他娘说的话,旁人根本无法交流。”
安进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而且,他身上和现场都没凶器。”李四也参与了讨论。
虽说他只是个监察员,旁观者,本不应该参与案情的侦破,但今天似乎特别投入,只要安进对他点头附和,立马就滔滔不绝起来。
“再说,他没理由杀了人还把自己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