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古挑眉:“李兄,不要用常人思维去推测阿海。”

“那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这么做?”

“不是,白某只是提出另一种可能性。”

两人互相瞪视着,气氛莫名地又紧张了起来。

安进搞不懂,白古平日里很少恁别人,最近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要跟李四呛两句。

两人正僵持着,马夫瘸老三跛着腿走了进来,他行动不便,安进示意无需跪拜。

瘸老三衣着肮脏,脸上手上都有一些洗不净的污渍,左眼似乎不太灵光,眼珠一动不动地挂着,颇为瘆人。

他嗓音粗哑,说话也不怎么流利,只是反复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在喂马。

安进觉得他看起来有些躲躲闪闪,但那怯弱的模样又很符合他的身份,一时也不分不清,是不是心虚。

几个嫌疑人都见了一遍,大致了解了当晚的情况,可嫌疑人的供词似乎都是天衣无缝,找不出一丝破绽。

除了管家,大家都没有人证,这等于说,供词没有任何意义。

一下午的审问结束,似乎毫无进展,几人饥肠辘辘,回衙门吃饭。

安进与白古两人做饭,安进掌勺,白古打下手。两人你来我往,默契非常。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就上桌了。

饭吃到一半,安进放下筷子,问赵庆杀人手法调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