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梨摇摇头:“还好。”
裴京肆从未在公开场合,这般表露过对旁人的另眼相待。
一时间,游艇上不少人也都打量起了丁梨。
“哟,大忙人裴总今晚不是说不来了么,怎么在这儿还是看见人了,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戏谑声音传来,丁梨好奇的看过去,一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走了出来,他同裴京肆是完全不同的长相,更偏女相,但不显得阴柔。
段斯祐啧啧两声,上挑眼尾落过丁梨小脸,以及她身上穿着的校服时,笑骂了句:“我说裴总,您如今口味这么低龄化了吗?高中生都能下的去手。”
“您可真禽兽啊。”
丁梨一瞬听懂了他的意思,粉嫩小脸顷刻上涨了一个色调,她开口说:“大叔,你误会了。”
大叔?
段斯祐挑挑眉,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往常那些女人都是“好哥哥”的喊他。
丁梨鼓着脸颊,小脸表情有些生气。
她不喜欢有人这么阴阳怪气的讽刺裴京肆,不高兴道:“裴叔叔是很好的人,他……”
尚未解释完,裴京肆干燥温热的掌心落在她毛绒发顶,安抚的说了句:“小丁梨,不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