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梨抿紧粉唇,下一秒,刚才还同她说不和段斯祐计较的人,长腿一抬,特别没有敛着力度的给他踹了一脚。
“不会说话就闭嘴,这就在我那儿寄住一小孩。”
他语气平淡。
听到男人这无甚波澜的话,丁梨心里莫名闷闷的,她只以为是游艇包厢内的空气不太流通,大口深呼了一下气息。
被踹了一脚的段斯祐倒也不恼,他和裴京肆是多年挚友,这点小打小闹算不上什么,反而扬唇一笑:“哦,原来是裴老爷子带回来的那个小孩儿啊。”
裴京肆懒得搭腔,只是拎着丁梨往游艇内厢走去。
内厢面积更宽敞,装潢也更为奢侈,富丽堂皇的画面耀人眼球般亮眼。
有人在打牌,也有人在打桌球。
裴京肆推门而入时,众人视线瞟过去,语态熟稔说:“裴哥,这次可算是来了啊。”
裴京肆并不太热衷参与这类活动,他一贯嫌吵。
每次来时,大多也都是只身坐在长沙发一角,淡笑不语的看着他们闹。
丁梨跟在他身后,悄悄探出小脑袋,语气轻轻发问:“裴叔叔,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裴京肆低淡嗓音嗯了句,掌心拉过她纤细的小手臂,将人带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