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头看了一眼,西门内一片凌乱,敌人的阵型多出好多豁口,但他们没有去冲击蒲氏床子弩大车,而是分成两队往西门城头攀援而上,果真,我猜对了,他们就是最隐秘的杀手锏,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只要杀了我,建宁属国就会散架,群龙无首下我的几支强力部队也会失去战斗力,只会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稳住!一步不退!”我沉声呼喝,对着孟克那边,我的野人养子再次敲击盾牌,然后死死盯着面前阶梯。
两个弩手已经开始发力,内城上也支援过来弩箭,蒲元就位了!不断有敌人落下楼梯!
眨眼两下,敌人已经到了尸体墙这里,在他们的攀附下,墙体倒了下去,攀爬的敌人也随之坠落,后面的敌人接替他们的位置,前面的两个持盾亲兵同时推动大盾,最前的两个敌人再次坠落,后面的敌人躲过剐蹭,往前接战,这俩是带着盾牌的,他们用盾牌和我的亲兵对冲,亲兵的长链连枷呼啸着甩出,越过两个紧挨的盾牌敲到敌人的脑壳上,头骨碎裂的声音并不清脆但足够清晰,两人身体一软带着盾牌瘫了下去!后面上来的还是持盾的敌人,又是同样的流程,连枷配天灵盖!敌人后面的持盾步兵不敢上前了,挤上前的是两个手持长矛的武士,他们俩狠戳我亲卫的盾牌,打的亲卫只能死死扛住,盾牌上很快就有了几个小洞。
“你俩退,我俩上!”我大喝一声!
前面的亲卫侧身退回来,我和手持孟家斩马刀的亲卫上前一步,接替了前卫。两柄长矛还是照着我俩刺了过来,亲卫用斩马刀快速斩下,敌人的长矛被瞬间砍断,人也一个趔趄,斩马刀自下而上向外划去,对面的敌人被切为两半,下半身不动了,上半身一边嚎叫一边歪斜掉落!同一刻,我左手一把抓住敌人刺过来的长矛,使劲一抖敌人失去了对长矛的掌握,我抬腿一脚把这个矛兵踹下了楼梯,他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跌落,左手把长矛掉了个个,当做投矛抛射出去,刺中了后面一个敌人的胸口,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昏了过去。后面的敌人很快上来,我的斧头自上而下把他砍成两半,血液顺着楼梯流淌下去,我听到了呕吐声,但没看到是哪个在吐。再上来的敌人被我的破天自下而上斜劈做两半,真是爽快!后面的敌人畏缩不敢上前,我才有空瞅了左边楼梯一眼,这才发现孟克一直顶在前排,疯狂的盾击和砍杀!他们那边的楼梯也是血红色一片,比夕阳鲜红多了!
我大喝一声:“孟克,你俩后退,后头你俩上前!”
他们四个才算换了位置,两个手持孟家斩马刀的亲卫切瓜一般把面前的敌人切碎!
我这边又上来一个敌人,我再次一斧头砍去,没完全切开,不过切开了至少一半,敌人坠落下去。
这时麻烦来了,敌人的弓箭手和弩手从下面往上攒射,而且敌人眼见楼梯狭窄,施展不开,开始分兵往北城门和南城门奔去!是想包抄我的后背!那可是毁灭性的,那两处都是没有守卫的!
床子弩和内城的弩箭都转向这两支部队,但弩不管大小缺点是一样的,射速缓慢,敌人散开后效果就更加差,完全无法阻止他们快速的接近南北两座大门,他们又开始往上爬去!
建宁十勇士该落幕了!我悲痛的想到。
我刚要准备分出人去阻挡南北的敌军,就听到城下传来不一样的呼喊和刀剑碰撞的声音,这些声响来自于城外,我看不到,但那一定是关凤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
城内的敌军一阵混乱,然后我就惊恐的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敌人没有继续混乱下去,而是有更多的敌人往南北城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