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想要在崩溃前抓到我,或者杀死我,也就是追求迫使我们先崩溃!这是我没想到的,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困兽犹斗,当然主要还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的坚韧不拔,这要是一般的部队早该崩盘了!
落日余晖从城门洞泄过来,我瞥见了许多张古铜色的脸,其中之一让我心头一凛,那是李求承的脸,他不是去成都了吗?来建宁集合的时候我还见过他,他怎么在这里,这是他的替身,还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是替身?!
我抽出身后的灵犀弓,搭弦上箭,定下心神,右手轻轻一松,就见“李求承”的脖子上插进一根羽箭,他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这次该结束了吧?贼头都没了!
结果敌人只是稍微停滞了一下,接着又稳住了,有越来越多的敌人往南北城门而去,爬上阶梯的敌人也越来越多,如果他们都上来我们这十个人是完全搞不定的。
这个李求承看来是替身,一定还有执事人,不知道是谁?
千般算计下,还是失败了,关凤再厉害,等她打崩城门洞的敌人,我这里也早该完蛋了!现在我能做的可能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我带着九个亲卫杀下西门,和关凤他们汇合,另一条是我带着亲卫往东门城头冲,再从东门跑进内城东门。第一条侥幸和关凤汇合那我们的内城就完了,第二条的话,我们拼杀进内城,那在外的关凤大概率就完了,不管哪条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一致的——我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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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战鼓声响起,内城西门大开,从里面涌出了几百人,都有武器,有的有铠甲(甚至是铁甲),有的则没有甲胄,没有什么阵型,只是呼喝着分作两股,一股冲向外城北城门,一股冲向外城南城门,这是哪里来的部队?!我内城里不是没有一兵一卒了吗?!
不光我是蒙的,敌人也是蒙的,他们迟滞了一下子,在攀爬阶梯的敌军也分出部分来阻挡这两股战士,可惜,无济于事,敌人爬的最快的已经爬到了外城南北城门上方的城墙,而此时也只有内城城墙上的床子弩在输出火力,外城上的已经歇火,没有弩箭了!蒲氏床子弩倒是弹药充足,但是射速太低了,老半天才射出一支。孟克和几个亲卫还在和上冲的敌军拼命,但已明显的有些力亏!一切太晚了,不管这些内城里来的兵士从哪里冒出来的,都太晚了,再早一点就能阻止他们登城!
我刚要组织亲兵一起冲下城楼,和关凤汇合,刚要张口,看到楼下一个身影在晃动,大声呼喝指挥,两支胳膊指左指右的,昏暗的光线下身上隐约穿着铁甲,这个才是那个真正的指挥者,我撑开灵犀弓,瞄准了这个人的脖子,手指一松,箭支飞射而去,他动了一下,羽箭射进了他的后背,但不知道射进身体多少,羽箭带着后劲把他给射倒,确切说是趴在地上,我怕没射死他,立马重新搭弓,再补一箭,我一使劲,灵犀弓弓背断了,我甚至没听到声音,只感觉震动从左手传来,震麻了我的整条左胳膊!
已不可为!就在这一刻连冲下城头和关凤汇合都来不及了!
我大喝一声,招呼孟克几个,快速退后,我指挥他们组成了一个背靠垛口的小小的圆阵,或者说是方阵,它太小了,三个持盾重步兵在最前一排,后方左侧两个手持孟家斩马刀的亲卫,后方右侧是孟克和另一个斩马刀亲卫,孟克居后,最后面,靠墙的是两个重装弩兵,他俩早没了箭矢,只手持单手刀护住后部,我在中心位置,随时填补任何一个漏洞,或者把脱力的亲卫给换下来。我准备硬抗敌人,一直熬到关凤打穿西门门洞,或者内城出来的勇士把敌人打散,只要完成一条,那还能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