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喉咙都带着被灼烧的痛感,手臂上的衣服破烂,再细看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就连胳膊上的肉也没能幸免,模糊了一片。
用力的甩了甩发晕胀痛的脑袋,视线好不容易战胜了晕眩聚焦成功,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怀中的人怎么样了。
手上都是血污,刚要去碰张起灵的乔知芋刚发觉这一点,用力的在里面的干净衣服上蹭干净后才颤抖的搭上张起灵的脸。
张起灵虚弱的倒在乔知芋怀里,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也是失血过多的颜色,整个人给乔知芋一种一碰就要碎了的虚弱感。
眼中蓄满了泪水,刚刚聚焦的视线又模糊起来,乔知芋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攥紧了,呼吸也开始变得费力起来。
她什么时候见过张起灵这么虚弱,这么狼狈。
“小哥...小哥...”
咳了几声后乔知芋哑着嗓子去叫张起灵,放在他脸上的手改为抓紧张起灵的手。
接连叫了几声后张起灵还是没反应,眼中装不下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滑落,滴到怀中的人身上。
他们本可以不用这么狼狈的,小哥也可以不用受这么严重的伤的,明明她把一切都规划好了。
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这层楼里转悠,见时机差不多了她就拉着张起灵去了她能感知到最为安全的地方,是一间屋子里,不大,放着一个办公桌和一个小书架,只要把门缝堵住就安全了。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强碱粉竟然提前喷射,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乔知芋站的刚好是要去那间屋子的必经之路,上方刚好有一排出气孔,哪怕躲得再快也硬生生的用胳膊接了一壶。
好不容易捂着嘴来到门前,正要打开却被一直关注他们的霍大几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