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芋气都快气死了,这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也不知道这群人安的什么心,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害人而不是赶紧躲起来,到哪里他们都能跟过来,被他们耽搁的一直没能进去屋里。
还是张起灵发力把拦门的那些人全都打趴下,先把乔知芋推进了屋里,但自己又被霍老太太拦住了。
不知道霍老太太跟他说了什么,反正张起灵最后又耽搁了好久才咳着血推开门进来,进来后又在乔知芋眼前晕倒了,要不是她反应快张起灵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撕开了几袋发热贴,感受着怀里的人身上没那么冷了才暂且放下心来。
包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食物,拿了个味道没那么好的压缩饼干,干巴巴的就着水吃了几口,又把自己包里的东西全都转移到张起灵的包里,乔知芋才抱着张起灵坐在地上等着他醒来。
怀里的人有些廋,这几天没吃到什么好的有营养的,乔知芋都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被养出来的肉都没了,更别说每天运动量极大的张起灵了,肯定瘦了好几斤。
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也安静,没有他醒着时的冰冷与压迫。
视线着实恍惚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有好久没这么静下心来描绘这个在她心中无比神圣的人了。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有好久了,这种跨越时空的交集她万分珍惜,每一天对她来说都像是偷来的无比珍贵。
外面的强碱粉还在喷洒,倒是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烈了,半个小时前听着外面的动向,霍老太太带着那些人躲进了另一间屋子,不过那屋子没有现在她和张起灵待的安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有她插这一腿他们此行到现在的损失定然是没有原着那么惨烈,接下来那些人的去留死活与她没有关系了,全听自己怀里的这位主人家的决定。
而她现在,则是在所剩无几的时间内多和这位与世界联系甚少的人多待一会儿,哪怕时间再少,她也想让他们之间的联系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