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默然相对,任其自行抉择了。
虽然邹天广给人带来的威压感让晚辈们多少有些拘谨,但长老邹天度却时不时与苏荃、草芦等人闲聊几句,一顿饭下来倒也不算冷场。
邹家府邸占地极广,光是从前厅走到客房,穿行在屋舍间的廊道里,便花了近半盏茶的工夫。
不多时,一名身着红袍的仆从推开一间房门,恭敬地向苏荃低头:“苏真传,这便是为您安排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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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设有铜铃,轻摇即有人应召前来。”
“若觉不妥,可随时更换。”
“不用了。”苏荃扫视一圈,语气淡然,“此处已足够。”
“那在下便告辞了。”红衣仆从拱手一礼,悄然退下,顺手将门轻轻合上。
午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之后又陪邹家家主及几位长老叙话良久,此时夜色早已深沉,明月高悬。
“邹家……”
苏荃盘膝坐于床沿,膝前浮起一柄温润玉剑,泛着幽幽微光。
他指尖缓缓抚过剑身上的符纹,心头那股隐隐的不安才稍稍平复。
不知为何,邹家表面喜庆热闹,处处张灯结彩,却总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更何况,宅外那数万被镇压在乱坟岗中的怨灵,更说明此地绝非太平之所。
正思忖间,门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荃袖袍一挥,玉剑隐去,身形一闪已立于门后,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只见一群红衣仆从提着白纸灯笼,鱼贯而出,朝府外走去。
那些灯笼与日间所见无异,内中皆贴有镇邪驱祟的符箓。
苏荃略作沉吟,待众人走远,便无声推开房门,悄然尾随其后。
很多时候,邹成庭都会暗自愤恨自己的出身,恼怒自己为何偏偏生在邹家!
倘若他只是某个寻常小宗门的弟子,何至于活得如此压抑?
“又一个人在这发呆?”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二叔。”邹成庭回身,向缓步而来的邹天度躬身行礼。
“自家人,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