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老鬼突然开口:“需要我找他们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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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静,但秦朗听出了潜台词——老鬼可以用他自己的方式,“说服”那些不安分的元老。
“不用,”秦朗摇头,“我需要的是真心认同,不是被迫服从。他们反对,是因为担心,是因为对过去有感情。我需要时间证明,我的路是对的。”
老鬼深深看了秦朗一眼:“你比林默更有耐心。这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在有些时候,耐心会被误解为软弱。”
“那就让他们误解吧,”秦朗说,“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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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秦朗在办公室见到了一个意外来客——苏晚晴。
三天不见,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睛下是深深的阴影,但穿着依然整洁得体。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秦朗,我需要和你谈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请坐,”秦朗示意秘书送两杯茶进来,“你还好吗?”
“不好,”苏晚晴直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把档案袋推到秦朗面前,“我整理了一些东西,关于‘净化会’和K。”
秦朗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有些是打印文件,有些是手写笔记,时间跨度超过二十年。
“这是我这些年私下调查的结果,”苏晚晴说,“作为警察,我接触过一些边缘案件,有些线索指向一个神秘组织,他们自称‘真理守护者’,理念极端,认为人类社会需要‘净化’。我当时没太在意,直到林默提到K,我才把这些联系起来。”
秦朗快速翻阅。资料显示,“净化会”可以追溯到十八世纪欧洲的秘密结社,最初是一群启蒙思想家的激进派别,后来逐渐演变为极端组织。他们的核心理念是:人类文明已经被暴力、贪婪和虚伪腐蚀,需要一场彻底的“审判”来净化。
二十世纪,“净化会”在二战期间几乎被摧毁,但冷战后死灰复燃。他们不再追求大规模暴力革命,而是采用更隐秘的方式:选择有影响力的“标本”进行长期观察和记录,然后在适当时机公开所有证据,摧毁目标的社会形象和影响力。
“他们选择的‘标本’有几个共同点,”苏晚晴指着她总结的列表,“第一,曾经拥有或使用过非常规权力;第二,试图转型或洗白;第三,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林默完美符合这三个条件。而现在,你也符合。”
秦朗继续往下看。资料显示,“净化会”近三十年至少对七个目标进行了“审判”,其中五个身败名裂,两个在审判前自杀。没有一个幸存。
“他们的手法很特别,”苏晚晴说,“不是简单的谋杀或诽谤,而是系统性地挖掘目标的所有阴暗面,然后选择最合适的时机曝光。他们像外科医生一样精准,知道什么时候下刀最痛。”
档案的最后几页,是苏晚晴最近几天整理的新发现:“我动用了以前在警队的关系,查到最近三个月,至少有十二个针对默然集团的深度调查在同时进行——有商业竞争对手雇佣的私家侦探,有国外情报机构的摸底,还有一些...来源不明的调查。这些调查的深度和广度,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竞争的范畴。”
秦朗想起葬礼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和那个一百二十天的倒计时。
“他们已经在准备了,”他合上档案,“一百二十天,足够他们收集‘证据’,策划曝光方式,选择最有效的传播渠道。”
“我们怎么办?”苏晚晴问,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坚定,“我不会让他们毁掉林默留下的一切,也不会让他们毁掉你。”
秦朗沉默片刻,突然问:“晚晴,你相信人能真正改变吗?从一个...黑暗的过去,走向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