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破了!”唐军士兵见状,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纷纷朝着城门冲去。
张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仍不肯放弃,高声道:“将士们,死守城门内侧,与唐军拼了!”
凉州守军纷纷拔出佩剑,朝着冲进城门的唐军杀去。李元霸一马当先,冲入城内,擂鼓瓮金锤挥舞间,凉州士兵纷纷被砸得粉身碎骨,无人能挡其锋芒。他如同一尊战神,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东门的罗士信也率领步兵攻破了东门。罗士信手持长枪,身先士卒,一枪一个,杀得凉州士兵溃不成军。东门守军见北门已破,军心大乱,纷纷弃城而逃。
城南方向,尉迟恭正率领骑兵与凉州援军的先头部队展开激战。凉州援军的先头部队有五千余人,个个凶悍善战,尉迟恭率领的五千骑兵虽奋力抵抗,但一时之间难以取胜。
就在这时,李元吉率领一万步兵赶到。尉迟恭见状,心中一喜,高声道:“齐王殿下,你来的正好!快率军从左侧包抄,夹击敌军!”
李元吉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遵命的样子,高声道:“尉迟将军放心,看我如何破敌!”
他率领步兵朝着左侧移动,却并未按照尉迟恭的命令包抄敌军,而是故意放慢了行军速度。就在凉州援军与尉迟恭的骑兵激战正酣之际,李元吉突然下令:“全军止步!原地待命!”
士兵们纷纷停下脚步,不明所以。李元吉望着激战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要等,等尉迟恭的骑兵疲惫不堪,等凉州援军占据上风,再“奋力”出击。
尉迟恭在战场上察觉到了异常,见李元吉的步兵停滞不前,心中顿时起了疑心。他分心之下,不慎被一名凉州将领击中手臂,鲜血直流。凉州援军见状,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唐军骑兵渐渐落入下风。
“李元吉!你为何按兵不动!”尉迟恭高声怒吼。
李元吉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高声回应:“尉迟将军,敌军攻势太猛,我军若贸然出击,恐会遭受重创。待敌军疲惫之际,我再率军出击,定能一举破敌!”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策马来到李元吉面前,躬身道:“齐王殿下,太子殿下命赵王李元霸率领铁骑驰援城南,现已过黄河渡口,即将抵达!”
李元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李建成会派李元霸来驰援。若是李元霸赶到,他的计划便会落空。他咬牙道:“不好!不能让李元霸抢了功劳!传我命令,全军出击,冲击敌军右侧!”
一万步兵纷纷拔出兵器,朝着凉州援军的右侧冲去。凉州援军猝不及防,右侧阵型大乱。尉迟恭见状,心中一喜,连忙率领骑兵发起反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元霸率领铁骑如同旋风般疾驰而至。“尉迟恭,莫慌!我来助你!”李元霸怒吼一声,率领铁骑冲入敌阵,金锤挥舞间,凉州士兵纷纷倒地。
凉州援军见唐军援军赶到,且李元霸勇猛无比,心中大惊,连忙下令撤退。李元吉见状,心中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率领步兵追击了一阵,便收兵回营。
尉迟恭来到李元吉面前,脸色阴沉:“齐王殿下,方才为何按兵不动?若不是赵王及时赶到,我军恐怕早已溃败!”
李元吉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尉迟将军,并非我按兵不动,实在是敌军攻势太猛,我军需要调整阵型,方能发起有效攻击。幸好三哥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尉迟恭冷哼一声,心中虽有疑虑,但也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金城郡内,李建成率领大军顺利入城。张护见大势已去,率领残部退守西城楼,负隅顽抗。李建成站在北门大街上,望着城内的景象,心中松了一口气。金城郡终于攻破,凉州援军的先头部队也已被击退,接下来,便是平定整个凉州。
但他心中清楚,这并非结束。李元吉在城南的异常举动,让他更加警惕,而李轨的细作仍潜伏在军中,凉州的主力援军也尚未彻底击溃,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之中。
而西城楼之上,张护望着城下的唐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拔出宝剑,高声道:“将士们,我等身为凉州军人,当与城池共存亡!今日,便让唐军血债血偿!”
残部将士纷纷响应,举起兵器,发出震天的呐喊。一场惨烈的巷战,即将在金城郡内拉开序幕。而李元霸站在北门之下,望着西城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的杀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