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坐在办公桌后,正对着卷宗皱眉,头顶的吊扇“嘎吱嘎吱”转着,墙上的日历停留在2005年。
“丁箭!发什么呆?”老郑抬头瞪他一眼,把份协查通告扔过来,“宝乐去查监控了,你跟我去趟现场,郊区发现具无名女尸。”
“哎!”丁箭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
杨震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个烧饼,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挑眉笑:“咋了?被老郑训了?”
“哪能啊。”丁箭挠挠头,看见季洁跟在杨震身后,手里拿着法医初步鉴定报告,“季姐,死者身份有线索吗?”
季洁白了他一眼,“我是刑警,不是算命的。
去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
嘴上怼着,却把报告往他面前递了递,“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勒痕。”
“宝乐呢?”丁箭接过报告,没看见那个总爱咋咋呼呼的身影。
“在监控室呢。”杨震咬了口烧饼,含糊不清地说,“非说能从超市监控里找出嫌疑人,让咱们等他好消息。”
几人正说着,宝乐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手里举着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找到了!
死者昨晚去过这个超市,跟个穿黑夹克的男的起过争执!”
办公室里瞬间热闹起来,老郑在白板上画现场图。
杨震和季洁凑在一起分析监控,宝乐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描述,丁箭站在中间,听着他们吵吵嚷嚷,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才是他心里最亮的地方啊。
有吵有闹,有笑有泪,有一群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有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勇气。
“发什么愣?走了!”杨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熟悉得让人安心。
丁箭笑着跟上,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