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罢,车队向太平山顶盘旋而上。
最终在罗便臣道八号大宅前停下。
下车后,霍老先生看着刘海中,眼中满是赞许:
“刘生,舟车劳顿,今晚先好好休息,正事咱们明天再议。”
刘海中点头应承,然后没脸没皮道:“霍老,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您一直‘刘生、刘生’地叫,总觉得生分。
要是不嫌弃,您往后叫我阿忠,或者叫我忠仔都行。”
霍老先生微微一怔,笑道:“哪里话,刘声。
你不介意的话,我往后就叫你阿忠。
你也别总霍老霍老的,我岁数比你大,叫声霍叔,你应该不会怪罪吧?”
“哪里哪里,霍叔说笑了。能认您当叔,是我的荣幸。往后在港岛,还得多靠霍叔关照。”
刘海中忙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恰到好处。
“阿忠,你们先歇着,我今晚也喝得不少,回去眯一会儿。”
“霍叔慢走。”
目送霍老先生的车驶离,刘海中抬手按响门铃。
“姐夫,这……这又是哪儿啊?”
尤凤霞仰着头,看着那气派的围墙和透出的暖色灯光,感觉脑子已经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