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带来的那几个汉子,也都讪讪地往后退,显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丢人的事。
林渔冷冷地看着她撒泼,等她嚎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张嫂子,别嚎了,丢人。”
王桂英猛地抬头,红着眼睛瞪她:“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林渔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就想走。这村,我待够了,待不起。你们家桃花金贵,我惹不起,我躲总行吧?”
她说着,抬步就往村口外走,脚步稳稳的,没有半分犹豫。
路过王桂英身边时,她顿了顿,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还有,别总喊我‘小娼妇’,我娘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我也是。
倒是你,好好管管你女儿,再这么横下去,迟早有一天,不是欺负到硬茬上,就是被村里人戳断脊梁骨——
到时候,丢的不是你女儿的脸,是你家男人这个村长的脸。”
说完,她不再看王桂英,也不再看围观的村民,背着行囊,一步一步地朝着村口外的小路走去。
那小路蜿蜒着通向山外,路边的野草长得齐腰高,风一吹,就沙沙地响,像是在为她送行。
身后,王桂英的嚎哭声渐渐小了,村民们的议论声也远了,只有桃花怯生生的声音还隐约传来:
“娘……对不起……”
林渔没回头,只是攥紧了行囊带子,脚步更快了些。
她知道,走出这个村,前面的路或许更难走,可再难,也比在这个处处受气、看人脸色的地方强。
她才十二岁,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她不想像原主林念那样,憋憋屈屈地死在这个小山村里。
她对着自己笑了笑,心里暗暗说:林念,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我会替你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正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喊她:“念丫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