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食刚过,修善坊内,一抬八人大轿缓缓进入钓月楼后院。
“不走长夏门大街,却又沿南市穿过通利、惠和两坊过桥而来……她们果然是从宫里出来的,我二人是跟进修善坊,还是回去禀告统领?”
修善坊东面是嘉善坊,坊门外的榆树下有两个脚夫模样的人,靠树而坐,状若困眠。
“自然是回去禀告统领,钓月楼是你我这样的人能进的吗?你知道那护卫模样的人是谁?还敢跟上去,今年除夕的大肥肉不打算吃了?”
“听你这话……那人是个狠角色,有点扎手?”
“他不扎手,只扎脖子,只要轻轻扎上一剑,你便活不成了,不过你放心,到死你都不会出一滴血,溅不脏你这身衣裳……”
“他是……段无刀?”先前说话那汉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除了他谁走路是这衰样!眼睛都不看地儿……”
……
道化坊,崔挹府。
崔挽月正在书房写字,但不是简单练字,而是着书。
春花在一旁研墨,小姐的楷书写得真好,可惜她看不懂,那些字一个一个的她都能识得,但组合在一起代表什么意思,却让她一头雾水。
“小姐,我看你这《穿越指南之金手指》像是一本野史奇书,咱们是打算印来卖吗?”
崔挽月失笑,“嘻嘻……这可不能卖……”
“不卖?那你还写?”春花懵了,咋画画不香吗?
“这书是写给我表哥的。”
“哦,穿越是什么意思?”
“额,穿越就是闯荡江湖的意思……”
“那金手指呢,莫非是一种武功秘籍……可你也不会武功呀?”
“金手指只是个比喻,意思是他一翻开这本书,就能找到想要的东西……表哥不是失忆了嘛,这样或许能帮到他。”
“原来是这样,燕郎君福气可真好,得亏他跟我们家小姐是表亲,否则他上哪能找到这么多才多艺的女子……”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