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偷笑道:“你咋不假意谦虚一下?”
“哼,我为什么要谦虚,放眼天下,这本书就我崔挽月能写得出来,换谁也不行。”
“……”
“小姐,钓月楼的……牡丹…姑娘登门造访,福伯…正在前院与之周旋……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荷一路小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
崔湜该不会在钓月楼惹事儿了吧?崔挽月停笔蹙眉,“一个青楼婢女,也配进我崔府门庭?打发走了便是,待少爷回来,叫他来见我。”
“打发了……她不肯走,说是奉怜月姑娘之命,一定要亲自见到少爷才行。”
“怎么,少爷人没在钓月楼?”
夏荷回道:“少爷今儿没去钓月楼,一大早便跟辛鹏去通利坊了。”
“通利坊?”
春花接口说道:“昨晚我听阿秀跟辛鹏在前院争执,这辛鹏八成是请和尚到英国公府中做法事去了……”
崔挽月腾地站了起来,“夏荷,去通利坊把少爷找回来,就说他如果不立即回府,我便亲自去请他!”
“是。”
“春花,随我去前院,我倒要看看这钓月楼出来的姑娘是副什么模样……”
……
“阿烟姐,你说这钓月楼究竟有何来头?一个普通婢女,擅自到人家府上来,还撵不走?你瞧她那有恃无恐的样儿……”
阿秀正缩在门缝里向外张望。
梅若烟冷笑道:“她说是来找崔湜的,你信吗?”
阿秀似有所悟地回头,“她是……来找你的?”
“如果是找崔湜,跟管家崔福说一声便是了,崔湜巴不得怜月接见,她用得着在此苦等么?”
“那咱们是见还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