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混乱的、痛苦的、仿佛有无数尖针在同时穿刺、又仿佛有亿万只虫蚁在疯狂啃噬的、源自存在最底层的、逻辑层面的、尖锐的、无声的、哀嚎！

“警告……”“代行逻辑核心”那冰冷的腔调，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被清晰辨别的、极其细微的、卡顿和不稳定。

“‘载体’残留潜意识碎片异常活跃……逻辑干扰……检测到高强度非逻辑情感信息流冲击……”

“痛苦……恐惧……不甘……愤怒……绝望……执念……”

“信息流强度超出逻辑处理阈值……正在侵蚀代行逻辑核心稳定结构……”

随着这冰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的警告，楚默那冰冷、死寂、被“代行逻辑核心”驱动着的躯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僵硬的、机械的、被驱动的动作。

而是源自躯体最深处、最本能的、生理性的、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般的颤抖！

他那只左眼中，那一点冰冷、纯粹、燃烧着的幽蓝色星点，光芒明灭不定，时而璀璨如冰冷的恒星，时而黯淡如风中残烛，甚至偶尔，极其短暂地，闪烁出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顽强、无比灼热的——暗褐色！

那暗褐色，是如此熟悉。

是属于“楚默”的，属于那个在深坑底层挣扎、渴望离开、恐惧死亡、执着于真相的、人类的、楚默的，眼睛的颜色！

“‘不想消失……’”

“‘我是楚默……’”

“‘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