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逻辑核心’,自检完成。”
“楚默”——或者说,驱动着楚默躯壳的、“代行逻辑核心”——继续以那非人的腔调,冰冷地陈述。
“当前逻辑稳定性:37.2%,并呈缓慢下降趋势。与‘载体’物理结构兼容性:41.8%,存在持续逻辑侵蚀及物理结构崩溃风险。外部威胁:高维逻辑源‘门扉’注视残留,威胁等级:极高。内部威胁:‘钥匙’印记污染持续泄露高维信息,威胁等级:高。‘混沌之种’协议底层逻辑冲突,威胁等级:极高。”
“优先级判定:处理外部高维逻辑源威胁,为第一优先级。隔离或消除内部‘钥匙’印记污染,为第二优先级。维持‘载体’物理结构最低稳定,为第三优先级。收集数据,尝试重构稳定逻辑框架,为长期目标。”
冰冷的逻辑指令,一条条列出,清晰,明确,没有任何情感的冗余。
然后,他缓缓转动着那只深渊与星点的左眼,再次看向那幽深的竖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冰冷的、注视的余韵。
“‘门扉’高维逻辑源,已确认具备高阶‘秩序’侧逻辑权限,可通过特定‘回响’或‘锚点’对本地现实进行逻辑覆盖与侵蚀。逻辑链接虽中断,但其对本地坐标已产生‘认知’与‘关注’。逻辑推演:再次尝试建立链接或进行更高维度干涉的概率,97.3%。”
“应对方案:……”
他的话音未落。
异变,再起。
并非来自竖井深处,也非来自周围那些渺小的、挣扎的幸存者。
而是来自——“楚默”自己。
他胸口那个悖论性的、静止的烙印,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的闪烁,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矛盾的、令人不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