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深纹长老与紫影大人的指令,我参与了‘沉默之碑’所在洞窟的基础测绘任务。我与资深学徒雷岩一组,负责在安全距离外,观察并记录碑体表面能量流光的周期性变化规律,包括强度峰值、颜色转换周期、主要流动路径等。任务期间,严格遵守‘只观察、不触碰’禁令,所有数据已实时记录于岩板。”
他顿了顿,稍微“润色”了一下观察内容:“洞窟为天然形成,规模巨大。‘沉默之碑’为大型非蛛魔风格金属结构体,表面残破,有裂痕,并伴有规律的能量流光循环,疑似某种古老能量系统的残余状态。紫影大人在任务结束后进行简短说明,指出该结构体可能承载古老历史信息,巢穴对其保持监测状态。任务过程中,学徒幽砾出现感知不适,已被深纹长老妥善处理。我自身除长时间观测带来的精神疲劳外,无其他异常。”
汇报简洁,涵盖了任务内容、环境描述、高层结论、同伴异常(这是无法隐瞒的)以及个人状态。他刻意避免了任何细节描述,也绝口不提自己对能量旋律的碎片捕捉、对碑体伤痕和残片的特别关注、以及任何与碎片相关的联想。
汇报完毕,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晶石光芒流淌的声音(或许只是错觉)。
小主,
硬砧静静地听着,复眼始终未曾离开克里瓦克斯。深纹和紫影也如同凝固般,没有任何信息素波动。
克里瓦克斯维持着平稳的姿态,信息素收敛如同覆盖着苔藓的岩石,只流露出汇报完毕后的恭谨等待。
几息之后,硬砧缓缓抬起了前肢,做出了一个“结束”的示意手势。他的复眼依旧深沉,目光在克里瓦克斯脸上又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向深纹,仿佛在用无声的方式交流什么。
接着,硬砧转向克里瓦克斯,敲击声沉重而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看到了。”
停顿,如同重锤落下前的蓄力。
“现在,忘掉。”
不是建议,是命令。是必须执行的铁律。
“那不是你们现在该思考的东西。”
他的话语里,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纯粹的、基于权威的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