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呢……”

随即又是一阵亲昵的动静。

“狗男女！”宋阳在心中暗骂，却更加屏息凝神地听着。

稍倾，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飞舟。就在舱门即将合拢的一刹那，苏璃的声音飘了出来：“明晚……我会约赵掌柜去明日客栈……到时候你……”

“砰”的一声，舱门关死了，后面的内容便听不真切了。

可仅凭这几句话，宋阳已经拼凑出了不少信息：第一，时间是明晚；第二，密谋的对象是一位姓赵的掌柜；第三，地点在明日客栈。至于苏璃和震得强究竟要对那位赵掌柜做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一刻钟后，宋阳回到大岭山山门处，收起飞剑，又等了片刻，确认无人跟随，这才御剑返回城区。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城西一家通宵营业的灵茶铺子，要了一壶清茶，独自坐在角落的雅座里，将方才拍摄的留影玉简反复翻看了几遍。

画面虽然不甚清晰，但震得强和苏璃的模样大体可辨，尤其是那几张特写，足够让他们在流云城丢尽脸面。

宋阳甚至想好了标题：“妙音坊女侍与城中散修首领夜会大岭山，香艳至极！”他甚至可以花些灵石请几个灵讯铺子的伙计帮忙扩散，让这事不仅在流云城传开，最好能传到周边的几座仙城去。

可临到要动手时，他却又犹豫了。

苏璃最后一句话始终萦绕在他耳边：“明晚约赵掌柜去明日客栈……”若他现在就把这些留影玉简散播出去，震得强和苏璃明早便会看到，必然猜到昨夜被人盯上了，那他们密谋的事还肯继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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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眯起眼睛，将玉简收回储物袋里，拍板定下主意：先按兵不动，等明晚过后再说。

等他回到林清雪的洞府时，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宋阳匆匆洗漱了一番，正要回卧房补觉，却发现卧室的门被从里面锁上了。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转身走到正厅，往那张长榻上一躺，将外袍往身上一裹，闭眼便睡。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可在他合上眼皮之前，脑中仍在反复琢磨：震得强和苏璃到底在密谋什么？难道是什么仙人跳的局？可苏璃本就在妙音坊当女侍，做那等事本就是她的营生，又何必费这般周折？

想着想着，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正午时分。洞府里空无一人——林清雪去了灵植园，萧有灵应当也去了仙门预备学堂。宋阳乐得清静，慢悠悠地洗漱更衣，出了门。

他在街边寻了一家灵膳小馆，要了一碗灵米粥和两碟小菜，填饱了肚子，又特意绕道去了城中一家老字号的灵食铺子，买了一盒招牌臭豆腐——韩思雯说过，她最馋这一家的味道。

下午来到丹药堂时，韩思雯果然喜笑颜开：“二哥最好了！这臭豆腐我就惦记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