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直接凹进去一个拳头大的坑，碎砖哗啦啦往下掉。

周围瞬间安静了。

然后 ——

卧槽！！！

一拳砸穿墙？！

这还是人吗？！

这丹也太猛了吧！

人群炸了锅，跟开水浇了蚂蚁窝似的，嗡的一下全围上来了。

周大壮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墙上的坑，满脸通红，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有劲！真有劲！ 他转头看向王管事，指着鼻子就骂，你个缺德玩意！这么好的丹你说有毒？你安的什么心？！

王管事脸都绿了。

你…… 你是托！你们都是托！ 他尖着嗓子喊，一个乞丐一个苦力一个壮汉，全是你们找来的演员！

放你娘的屁！ 周大壮急了，往前冲了一步，老子在码头扛了十年包，洛城谁不认识我周大壮？你去码头问问，老子什么时候当过托？！

旁边有人搭腔了。

就是，周大壮我认识，老实人，不会干这事。

那老乞丐我也见过，天天在城门洞蹲着，腿确实瘸。

还有那个苦力，张老三他们码头的，腰疼半年了，到处看不好。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帮林晚说话的。

王管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两个内门弟子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靠在门框上，手指拨着算珠，噼啪噼啪 响。

她看着王管事，笑了。

王管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管事嘴唇哆嗦了半天，我…… 我……

我什么我？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眼尾泛红，你说我的丹有毒，现在三个人试了，一个比一个精神。你说他们是托，全洛城的人都认识他们。王管事，你这脸，疼不疼？

周围百姓哄堂大笑。

疼！肯定疼！

脸都肿了吧！

丹鼎宗的管事，就这水平？

王管事被笑得站不住脚，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晚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拨了拨算盘，来，咱们算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