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砸我一块柜台,木头的,手工费加材料费,赔五十灵晶。
你踩我十瓶补气丹,每瓶二十灵晶,一共两百灵晶。
你当众污蔑我丹有毒,损坏我天衍丹铺声誉,精神损失费,一百灵晶。
她抬起头,看着王管事,加一起,三百五十灵晶。现在赔。
王管事脸都白了,三…… 三百五十灵晶?!你抢钱啊!
抢钱? 林晚笑了,我这叫合理索赔。你要是觉得贵,咱们去官府评评理?你当众砸店、污蔑、毁坏财物,官府判下来,可不止三百五十灵晶。
王管事咬着牙,我…… 我没带那么多灵晶……
没带? 林晚挑了挑眉,行啊,打个欠条。三天之内,把三百五十灵晶送到天衍丹铺。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要是三天之内没送到 ——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王管事面前晃了晃。
我就把你这半年贪墨丹鼎宗分号灵晶的账,一张一张贴在洛城城门上。让全洛城的人都看看,丹鼎宗的管事,是怎么中饱私囊的。
王管事瞳孔骤缩。
你…… 你怎么会有……
我怎么会有? 林晚笑了,你那天在分号后堂数灵晶的时候,窗户没关严。
其实她哪有什么账。
她就是赌。
赌王管事这种人,屁股肯定不干净。
赌他不敢赌。
果然 ——
王管事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最后跟吃了苍蝇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盯着林晚看了半天,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晚朝温屿使了个眼色。
温屿赶紧从柜台底下翻出纸笔,递过去。
王管事接过笔,手都在抖。
他蹲在地上,把纸铺在台阶上,一笔一划写欠条。
写了半天,写完了,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他把欠条往林晚面前一递,三天之内,给你送来。
林晚接过来,看了一眼,叠好,塞进怀里。
王管事慢走。 她笑盈盈地说,下次再来,记得带够灵晶。哦对了,别再砸我柜台了,贵。
周围百姓又是一阵哄笑。
王管事咬着牙,只好写了欠条,灰溜溜地带着两个内门弟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