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们夫妻闺房乐事,到了兴致极高之际,我难免会有所把控不住。”
见对方一脸理所当然,江婉鱼嫌弃道:“所以你才死于马上风,死的时候衣裳都没穿齐,死后一张草席就把你丢到乱葬岗了,都变成这鬼样子了,还死不悔改。”
被戳到痛楚,袁文朝的魂体僵了一下,他抿了抿嘴,把敞开的衣襟又拢了拢,倒是规规矩矩地系上了。
“谁跟你说的这些?”
这种死法,袁文朝也从未想过。
生前,他被一顿忽悠,本还想着就泡在花楼玩几日后便等着授官上任,哪里晓得把命都玩没了,花楼里的老鸨怕惹上人命官司,又欺他是外地的,这才让人将他抛尸乱葬岗。
“那翡翠扳指上带着脂粉味和酒气,还有一股子鹿血膏的残渣,而且你还这副模样,并不难猜,只是可怜你老爹老娘,怕是都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么死的吧?”
袁文朝脸色骤变,露出一丝慌张,指着江婉鱼的手都有些颤抖。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既然已经死了,变成了个风流鬼,就不必再拖人家姑娘下水了,和离吧。”
袁文朝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这是在威胁他?
他最讨厌被威胁了,反正他都已经死了,他才不怕!
袁文朝又摆出了无赖样,梗着脖子道:“她已与我交换信物,合婚的帖子烧了,天地都收了!想逼我和离,没门!”
“胡说!我女儿才不会随便与旁人私定终身!更何况,你、你还是只鬼!”
她女儿才没这么糊涂!
见对方不信,袁文朝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双手展开,“你好好瞧瞧,这可是你闺女的?”
舅太太鼓起勇气上前几步,看得清清楚楚,帕子上的合欢花,这针脚确实是若若的做工……
江婉鱼瞥了一眼,抬手抢了过来。
袁文朝一惊!这人怎么还抢鬼的东西!他正想发作,江婉鱼再次开口。
“得了吧,这帕子是若若亲自给你的吗?难道不是那吴三小姐要去的?你们狼狈为奸,给若若设坑,若我猜得不错,你和若若的婚帖也是那吴三小姐搞的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