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们才是一对!”
江婉鱼毫不留情地把事情戳破,袁文朝的魂体瞬间白了一层,他摸了摸鼻子,心虚道:“我可没坑人,是吴娇月自己想办法搞得这么一出,给自己找了个替身,把自己摘出来。”
刹那间,舅太太恨得牙痒痒,指甲掐进肉里也不自觉。
吴娇月这个小贱人,自己和男鬼有了首尾,还要拉她女儿下水!
当真用心险恶!
“你们这是骗婚,天地也不容,不论做这事的是不是你,终究是你得利,若你不想让你爹娘得知你的死因,也不想让族中人把你从家谱中划掉名字,更不想让那些同窗和老师知道你死的有多体面,就签了和离书吧。”
袁文朝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妇人心肠何其歹毒……”
“歹毒?”
江婉鱼笑了一声,从身上抽出一张雷符。
“我好好跟你说话就叫心肠歹毒?看来是给你脸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直接召天雷劈了你吧。”
一旁的舅太太本就恨得咬牙切齿,当即就指着袁文朝道:“劈了他!只要他死了,我女儿和他的婚约也就作罢,到时也能再嫁人!”
大周朝寡妇改嫁是常态,可不兴守节这一套。
江婉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抬手掐诀,这下,袁文朝彻底慌了,直接朝她跪了下来。
“小天师!我错了!我和离还不行么?”
见他这副怂样,江婉鱼在心底轻啧:就这?还是进士?怕是旁人代笔考来的吧?成了鬼连个因果报应都不晓得,满脑子只装着黄色废料,大周朝进士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接到江婉鱼的眼色,舅太太立刻找来纸笔。
提笔蘸墨,江婉鱼三两行写完了和离书,走到他面前,又把香炉里的灰烬倒出来掺了水做墨。
“来,按个指印。”
袁文朝犹豫了一下,“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