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既明看了两人一眼，又瞧了瞧一旁的小路，快步窜了进去。

那蛇妖狡猾的很，专往人多的地方钻，左拐右拐，眼看就要到鬼市边缘了。

江婉鱼心中急切，再也顾不得许多，从身上摸出一张符纸，掐了个诀，符纸化成一缕青烟钻入地下。

不过眨眼的功夫，蛇妖脚底下的石板忽然冒出一丛青藤，缠住了他的脚踝。

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蛟珠脱手滚出来，在青石板上叮叮当当弹了两下，滚进一条窄巷。

蛇妖挣开青藤爬起来想抢，白既明却从另一头先他一步，进入窄巷。

看没人注意这边，蛇妖猛地把斗篷一掀，一张嘴就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鬼市规矩，方才那摊主明明要拿我的钱，东西是我的！”

白既明没理他，弯腰把蛟珠捡起来。

珠子入手冰凉，表面水光流转，是真货，他看了两眼，索性揣进怀里。

“鬼市规矩先到先得，那摊主也拿了我们的钱！”白既明侧身看向蛇妖，“但你一个蛇蜕成精的长虫，拿蛟珠做什么？你又用不上。”

蛇妖脸色变了变，眼神陡然变得森冷。

“我替人买的。”

“谁？”

蛇妖不答，飞速朝白既明方向而去，张嘴吐出一口黑雾，白既明心中一紧。

要是被这东西碰到，他不得毁容啊！

他有些后悔，前二十多年，自己只和师傅学了兽语，却懒于修行，他感觉胸前一烫，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薛寻之一下子将他推到在地，紧接着朝蛇妖攻去。

江婉鱼趁机一脚踹在蛇妖腘窝处。

蛇妖扑通跪地，江婉鱼又甩出一张定身符贴在他身上，从后面走过来，蹲下去，拿了张符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谁让你买的？说了，我放你走，不说，我剥了你的皮做鼓面！”

盯着那张符，蛇妖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国师。”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下能放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