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树后面绕出来，三个人脸色同时变了。

云舒寒走过去蹲下来，歪头看着她们：“聊什么呢？”

三人没人开口。

云舒寒也不急，蹲着等了一会儿，语气像闲聊一样：“我知道你们是替人办事的，带个话的事，拿点好处，说两句，又不犯法。换了是我，我可能也干。”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灵石放在地上：“谁告诉我谁指使的，这几块灵石就是谁的。”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领头那个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了句：“是……楚师姐让我们说的。她说只要让宗门的人都知道你的修为是用不干净的手段上去的就行了。”

云舒寒点了点头，把灵石推过去。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行。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们去赤霞峰给叶凌尘带句话，就说我待会儿要去碧落峰找楚泠月说点事。”

三人愣了愣，站起来往赤霞峰方向跑了。

云舒寒站在树底下没急着走，等了一会儿，半空中果然出现了叶凌尘御剑往碧落峰飞的身影。

她这才不紧不慢地往碧落峰走。

碧落峰的灵田边上站了好几个人，楚泠月正拎着水壶跟几个弟子说笑。云舒寒还没落地，声音先到了：“楚师妹。”

楚泠月转过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干净，看到云舒寒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换成了那副柔柔弱弱的表情：“舒寒师姐？你怎么来了？”

云舒寒落到她面前站定，没看旁边那些弟子，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我为什么来，楚师妹心里应该清楚。”

楚泠月眨了眨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舒寒师姐……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这几天宗门里在传我的谣言。”云舒寒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说我得了长老传承、修为不择手段上去的。我想问问，那些话是从哪儿来的？”

楚泠月的眼眶瞬间红了：“舒寒师姐……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传师姐的谣言呢……”

“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云舒寒看着她，“我一个从炼气爬到筑基后期的人，每一步怎么走的掌门知道、我师父知道。你张嘴就是‘不择手段’，那你倒是说说，我用了什么手段？”

楚泠月嘴唇抖了抖，眼泪在眼眶里转：“舒寒师姐……我真的……”

叶凌尘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站在楚泠月旁边：“舒寒，你跑到碧落峰来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泠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