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寒转头看他：“叶师兄，你来得真快。”

叶凌尘眉头皱了一下：“我只是路过。”

“路过？”云舒寒笑了一声，“赤霞峰离碧落峰隔了多远你心里没数？路过能路过得这么巧？”

叶凌尘没接话，但脸色不太好看。

楚泠月站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手指攥着袖口，看着委屈极了。

云舒寒没看她，还是看着叶凌尘：“叶师兄，当初你利用我的时候我也没说过什么。现在我靠自己爬上来了，你们倒好，换了个方式——让人造谣说我走了歪路。你不觉得丢人？”

叶凌尘的脸色沉了下来：“舒寒，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云舒寒看着他，“我倒是想问问，思过崖那地方灵气稀薄，你们两个进去的时候还带着伤，关了一个月出来之后双双突破。叶师兄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楚师妹从筑基中期到筑基巅峰。怎么做到的？”

叶凌尘的表情僵了一瞬，楚泠月低着头，攥着袖口的手指发白，两个人谁都没接话。

云舒寒把两人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猜想算是彻底落地了。

但她没往下说，这事她暂时还没完全摸清楚，现在撕破脸、逼太紧也没用。

“叶师兄。”云舒寒收回目光，声音不大，“管好你的人。下次再传这些谣言，我把证据甩到你脸上。”

叶凌尘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

云舒寒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以前你要不是一直压着我，我现在早就金丹了。你心不心虚你自己清楚。”

然后她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走出碧落峰范围之后才放慢了一点。

那两个人在思过崖的事看来确实有问题。

双修八成是真的，但少了天灵根调和，他们怎么绕过去的？她暂时想不通，但这件事她记下了。

夜风从肩头掠过，树叶在头顶哗啦响了一路。

云舒寒一边走一边把符牌放进储物袋，指尖停顿片刻，合上了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