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藿三娘求见。
吴昊摆摆手,对那丫头笑道:“三娘是这儿的主子,她来还要通报?直接请进来便是。”
谁知这丫头听了,双膝一软,“扑通”
跪倒在地,满脸惶恐:
“老爷这话就见外了!三娘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进了昱府,生是昱家人,死是昱家鬼。
您这么说,莫不是嫌她碍眼,要赶人走?”
吴昊额头青筋直跳。
好家伙,随口一句客气话,竟被解读成了逐客令?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来说话,我没那个意思。
你去知会一声,往后三娘来去自由,无需通报。”
丫鬟这才起身退下。
没过多久,藿锦夕推门而入。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上下打量吴昊,眼神里满是焦急:“爷,伤着哪儿没有?”
吴昊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瞧我这模样,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藿锦夕没接茬,反而压低声音道:“爷,您现在可是常沙城的大名人了。”
“恶名吧?”
吴昊补了一句。
藿锦夕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媚意:“在外人眼里或许是凶名,但在妾身心中,那是威名,是霸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吴昊乐了:“就你嘴甜。”
目光扫过吴昊衣襟,藿锦夕忽然惊呼一声:“哎呀!这衣服都划破了,还说没事?”
其实早晨挨的那几刀,早就愈合如初。
吴昊轻描淡写:“只是皮肉之伤,衣服破了而已,人好着呢。”
藿锦夕眉头紧锁,不由分说拽住他:“别骗我了,血迹还没干呢!上楼,让我看看伤口!”
拗不过她的热情,吴昊只得随她上了楼。
进了卧房,褪去衣衫。
藿锦夕原本紧张的神色瞬间凝固。
眼前这人,肌肤胜雪,光洁如玉,别说伤口,连道疤痕都没有。
愣神片刻后,她眼中的关切迅速变质,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炽热的光芒。
她凑上前,指尖轻轻划过吴昊的胸膛,声音变得软糯黏腻:
“爷,我身上也有伤呀。”
想起上次留下的痕迹,她眼含 ,楚楚可怜道:“您也帮我瞧瞧,疼得厉害呢。”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脱脂莲藕般瘫软在他怀里。
一番云雨过后,气氛暧昧至极。
吴昊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近日我要去一趟白乔寨。”
“那两个丫头,一个不懂武功,一个年纪尚小。”
“府中琐事,还要劳烦你多费心照看。”
藿锦夕慵懒地靠在他胸口,呼吸微乱:“知道了……爷。”
送走了这位娇滴滴的娘子,吴昊转身去了虹府。
消息传得飞快。
二月虹得知他来,早已站在大门处等候多时,亲自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