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在乎名声,为何不让傻柱也半夜去送温暖?
这一来一去,逻辑根本对不上。
傻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次日清晨,阳光还没完全洒满院子。
棒梗路过时,狠狠瞪了阎解旷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付这条白眼狼,手段多得是,急不得。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 韵事,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易中海走进厂区大门时,感觉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刺。
那些眼神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他心里清楚,这是被阎解旷给坑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师傅形象,此刻摇摇欲坠。
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中午休息时,阎解旷溜出了校门。
目标明确:附近的鸽子市。
他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手指微动,几只圆润的鸡蛋出现在掌心。
刚摆开摊子,不一会儿就被抢购一空。
青莲空间里,还养着一只老母鸡。
光下蛋不够,还得能孵化才行。
但这母鸡缺了那股神秘的造化之气,无法自行受精。
阎解旷需要一只公鸡做引子。
他在鸽市转了一圈,挑了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
小主,
因为没票,硬是用七块七毛钱买了下来。
若有粮本和充足物资,供销社里这块钱就能搞定。
但他不在乎这点差价,只要能解决问题,钱算什么。
青莲秘境深处,两只家禽正纠缠在一处。
那些无法孕育生命的废蛋,日后便成了鸽子市里的流通货,或者干脆填饱肚子。
至于能生出雏儿的良种,那是绝对不能轻易出手的稀缺资源。
只要将这些蛋投入空间,阎解旷便能一眼看穿其虚实。
出了那喧闹的鸽市,他随手抹去脸上的伪装痕迹,转身回了学校。
放学铃声一响,他便守在轧钢厂的大门口,专等那个铁嘴钢牙的傻柱。
此时厂门外的动静渐大,下班的高峰期就要到了。
为了那只装满饭菜的铁盒,这趟等候绝对值得。
秦淮茹心里有鬼,根本不敢同傻柱并肩走出大门,更别提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脚,她还要几分颜面维持着贤惠的人设。
当目光触及校门口的阎解旷时,秦淮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阎解旷,你最好适可而止。”
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警告道。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是在帮傻柱认清现实。
我也图个实惠,顺带提醒一句,做人别太贪心。
傻柱接济你们家多少年了?你真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吃绝户这种缺德事,你也做得出来?”
“你……”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难以置信这个半大孩子竟敢如此咄咄逼人。
没过多久,傻柱提着沉甸甸的饭盒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