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懒得再多费口舌,身形一闪,直接伸手夺过了傻柱手里的饭盒。
秦淮茹死死盯着傻柱,满脸幽怨。
傻柱则是一脸茫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此刻厂门口人头攒动,秦淮茹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傻柱纠缠。
再加上阎解旷年纪小,若是闹大了,吃亏的只能是她这个成年人。
深知利弊关系的阎解旷,自然底气十足。
至于傻柱,拉不下脸对一个孩童动手,况且这孩子此举,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在替他分担压力。
再次回到家门口,看着阎解旷手中多出来的第二个饭盒,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每天都能蹭到傻柱的伙食,家里的餐桌档次提升了一大截。
不仅今晚能加菜,剩下的还能留着第二天当早饭。
屋内,阎解成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贾家那口子真不是东西,以前天天白拿傻柱的饭,现在倒好意思装可怜说饿肚子。”
于莉在一旁轻声补充了一句:“人家傻柱给的可不止是饭盒,大半的工资都贴补在那边了。”
阎家那口子娶不着媳妇,纯属自找的。
谁家正经闺女能看上他?
外人眼里,他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根本解释不清。
“老三这步棋走得妙。”
阎埠贵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分析,“傻柱把饭盒送给秦淮茹,断了他自己姻缘,却成了咱们家的筹码。
这对傻柱来说,其实是好事。”
阎母深以为然地点头。
一顿饭吃完,窝头玉米糊下肚。
阎解旷放下碗筷,出门溜达消食。
刚出胡同口,视线里就出现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傻柱。
这牲口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名堂?
好奇心像猫抓一样。
阎解旷没声张,压低脚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轧钢厂后巷,许大茂像个烂泥鳅似的歪在墙根。
走路晃晃悠悠,脚下虚浮。
傻柱潜伏到背后,看准时机。
一拳砸在后脑勺上。
力道不轻,许大茂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傻柱手脚麻利,扛起人就跑。
这一幕被远处的阎解旷尽收眼底。
心里暗骂一句缺德。
按照原剧情,秦京茹还没登场。
但这回,估计是许大茂又在厂子里招惹了女人,或者欺负了秦淮茹,惹怒了傻柱。
接下来的一幕,阎解旷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衣服,绑在食堂椅子上,裤衩烧掉。
这是要逼许大茂认爹的节奏。
守门大爷和傻柱熟得很,几句忽悠就把人放行了。
阎解旷没走正门,而是绕道 进来的。
动作熟练,落地无声。
食堂角落里,椅子已经被搬好。
许大茂被五花大绑,赤条条地挂在上面,姿态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