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根本没打算就此罢休,他目光阴冷地锁死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按秦淮茹刚才那套说辞,这行为也没什么见不得光吧?”
他故意提高了嗓门,引得四周邻居纷纷侧目。
“既然没鬼,为何每次都要挑半夜三更送棒子面?大白天走路带风不行吗?”
刘海中步步紧逼,手指几乎戳到易中海鼻尖。
“你教傻柱接济贾家,那是光明正大积德。
你自己呢?鬼鬼祟祟像做贼一样,心里没点虚火,能这么躲藏?”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更是阴阳怪气地补刀:“做好事还怕人看见?干嘛非得钻进寡妇家的柜子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那点破事?”
刘海中越说越起劲,眼神飘向一旁的秦京茹,满脸鄙夷。
“老易,你这口味挺杂啊。
秦淮茹一个寡妇还不够塞牙缝,连秦京茹这黄花大姑娘也不放过。”
他猛地转头,对着围观群众大声嚷嚷。
“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败坏风气!”
“要我说,这种人不处理,大院里还有天理吗?直接举报去保卫科!”
听到“举报”
二字,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
要是真被举报上去,这性质就变了。
轻则撤职检查,重则蹲牢房,搞不好这辈子就交代在里头了。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京茹突然尖叫起来。
“我没跟这个死老头搞在一起!我是清白的!”
她急得眼泪直掉,指着门口喊道:“可以去医院开证明!让大夫验身!”
事关名节,秦京茹必须把话说绝。
她甚至反手捅了表妹秦淮茹一刀。
“表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跟易中海这种老不羞搞破鞋,真是恶心透顶!”
秦京茹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其实之前看到易中海钻柜子时,她也下意识以为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有染。
不管易中海怎么解释,秦京茹是一百个不信。
在她看来,这两人要是清白,那天下就没有傻瓜了。
别说比傻柱还傻,简直就是脑子被门挤了。
眼看局势失控,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事儿不能私了,建议开全院大会讨论。”
刘海中立刻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没错,必须开会!让大家都评评理!”
阎解旷在一旁挠挠头,小声问:“要不要通知老太太?”
刘海中沉吟片刻,点头道:“这么大的 ,瞒不住。
告诉老太太,让她也看看易中海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刘光天已经撒腿跑向后院。
没过多久,众人便齐聚前院。
刘光天背着聋老太太走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他一路小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易中海的“罪状”
。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听完后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虽然她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清白,但被人撞见躲在柜子里,这就足以让人遐想联翩。
指认不清啊,太指认不清了。
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她不止一次叮嘱过,送东西必须大张旗鼓。
可易中海偏要玩地下工作,这次更离谱,直接进了寡妇屋。
上次吃亏没长记性,下次是不是要爬上寡妇床?
“老太太,您一定要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