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声音嘶哑,眼眶通红。
可秦淮茹此刻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她心里也憋着火,毕竟门锁是谁上的,到现在还没个说法。
但这会儿谁也不敢提开锁门的人,只能先盯着两人的作风问题猛打。
管事大爷们坐成一排,唯独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院子 。
阎埠贵、刘海中和聋老太太三人高坐堂下,其余人都站着陪衬。
这一刻,易中海成了全院的笑柄,百口莫辩。
“易中海跟秦淮茹那档子事,绝对查无实据。”
贾母语气笃定。
这一锤定音,让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在四合院这片地界上,老太太的话就是圣旨。
别说是普通住户,就连上面来的大领导,见到这位老人家也得客客气气敬上一声。
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只要老太太愿意出面捂盖子,天大的窟窿也能给你缝得严丝合缝。
当然,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绝不是那种颠倒黑白的糊涂人。
她太清楚这两人的斤两,分明是被人当了枪使,成了局里的棋子。
至于幕后 是谁,这就很难说了。
许大茂?刘海中?还是阎解旷?都有可能。
“既然老嫂子都发话了,我信老易清白。”
有人顺着台阶下,“但他大半夜被锁在贾家屋里,还往柜子里钻,这行为举止确实经不起推敲。”
小主,
“我的意见很明确,”
刘海中搓了搓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撤了他的管事大爷职务。
能力再强,德行不过关,也带坏风气。”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位置坐不稳了。
要不是老太太力保,早就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给他扣个生活作风问题的帽子,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行,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不配,这管事大爷,我不干了。”
易中海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有觉悟就好, 道路还长嘛!”
刘海中笑得见牙不见眼。
没人再出来替易中海求情。
风向变了。
“那以后,老刘就是咱们院的一把手了?”
阎埠贵眯着眼凑上去拍马屁。
刘海中做梦都想坐上那个位置,如今梦想成真,心情大好,连背都挺直了几分。
“既然我是老大,”
刘海中大手一挥,“老阎你顺势升为二大爷,怎么样?”
阎埠贵喜笑颜开。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那三大爷的位置空出来,是不是也得重新选选?”
他也盯着这个位子呢。
“急什么?”
刘海中故作深沉,“人选不能儿戏。
我和老阎会暗中考察,谁表现突出,经过严格考核,第一个达标者上位。”
老太太微微颔首,没反对。
阎埠贵连连点头表示支持。
这样一来,全院只剩下两位大爷。
按照刘海中的算盘,最好是一言堂,他说了算。
“咱爸升任二大爷,也是好事,总比以前混日子强。”
阎解成压低声音对于莉说道。
老太太再次开口,压低了声音:“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出去乱嚼舌根,丢的是全院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