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伟和朱满仓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见面点头哈腰,客气得让人咋舌。
李桂芝那张嘴更是关不住。
不到半天功夫,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大院。
谁都知道,阎解旷治好了大领导的心头大患。
这等本事,足以震动全国,甚至轰动世界。
曾经坚信西医万能的工人们,此刻看着阎解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车间里,易中海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地发表感言。
“中医是几千年积淀下来的瑰宝,绝非那些洋人能用偏见随意抹黑。”
他瞥了一眼周围众人,语气激昂:“以前我只当阎解旷有点小本事,没想到竟是如此通天手段!西医如今虽盛行,但在真正的大医面前,也要低头。”
“阎解旷这是在为我们争气,是在弘扬国粹!”
连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傻柱,扫着厕所也忍不住插嘴:“我就说嘛,老祖宗的东西错不了!”
所有人都在羡慕。
谁能攀上这根高枝,谁的未来就是一片坦途。
下班铃响,人流涌动。
阎解旷推着二八大杠刚出大门,视野尽头,一辆锃亮的红旗轿车静静停候。
车门打开,陈秘书快步走来,恭敬弯腰:“阎师傅,领导请您吃饭。”
拒绝?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阎解旷收起车钥匙,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辆象征着权力的黑色轿车。
陈秘书熟练地拉开车门,为他护住车顶。
红旗车尾灯消失在视野尽头,厂区门口残留着一圈尴尬的沉默。
工人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对阎解旷的艳羡。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但理智很快压住了冲动。
现在的阎解旷背靠大树,手里握着关系网,这时候去得罪他,无异于自找死路。
她只能把这份恨意咽进肚子里。
……
车子稳稳停在一处大院前。
门开了,走出的是大领导的夫人。
“是小阎啊,快进来坐。”
老太太态度和蔼,一点架子都没有。
屋里早就备好了酒菜,全是硬货。
大领导亲自开了一瓶茅台。
这玩意儿现在是硬通货,比黄金还难搞。
推杯换盏间,话题自然转到了老领导的旧疾上。
“毕叔这心脏问题,不算绝症。”
阎解旷放下酒杯,语气笃定。
“只要坚持针灸,每天一次,三五年就能断根。”
“当然,要是配合药物调理,见效更快。”
夜色深沉,阎解旷起身告辞。
大领导没让人自己走,特意吩咐秘书陈开车送人。
坐在宽敞的红旗车里,阎解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外观确实大气。
至于驾驶性能嘛,在他眼里也就那样,毕竟这年代的技术摆在那里。
心里倒是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红旗,该多好。
不过现实很骨感。
想买这车,不仅要上万块巨款,还得有指标票。
在这个自行车都算奢侈品的年代,私人拥有汽车简直是天方夜谭。
通常只有单位才有车,而且都是供领导出行用的。
……
红旗车缓缓驶入四合院大门。
这一动静,瞬间炸锅了。
不少还没睡的邻居探头探脑。
看着阎解旷从车里下来,阎母激动得手足无措。
陈秘书并未久留,驾车离去后,院子里彻底沸腾。
阎母脸上红晕未退,拉着儿子问个不停。
阎埠贵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大领导的秘书亲自送儿子上门,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前途无量!